田裡有什麼

直播稻種後一天。一大早起來，田裡的水經過一夜，已經放乾。蹲在田邊，看看田裡有什麼？

看來相當熱鬧啊，好多蝌蚪，身上有虎斑的蝌蚪。他們動作太快，拍不到。燒酒螺的殼很多。還有蝸牛。浮游、以及各式各樣的不知名小蟲，動作敏捷。

我不是國家地理頻道的攝影師，拍不到田裡有些什麼。我只能看看田裡的腳印，猜猜曾有哪些訪客。



這可能是蚯蚓爬過的痕跡。或是田螺？田螺喜歡在田泥上畫圖。



三叉形，細細的足跡，一整排，一看就知道是鳥。但是，是哪一種鳥？小小的也許是八哥，也許是斑鳩。腳印還相當清晰，應該是水退之後來訪的。



這也是鳥的腳印。但是已經模糊，應該是在田裡還有水的時候走過的。



這是什麼？



如果只是晃過眼前，看不懂。



站起身，望見這痕跡彎彎曲曲綿延遠方，我才會過意來。原來這是蛇的腳印。它橫越田泥，最後去哪裡了呢？它是在找東西吃嗎？有吃到嗎？真希望自己有追蹤師的功力，來解答這一切疑惑。

昨天晚上，田裡好熱鬧。

鳳林種稻記- 稻種直播完成

握住一把稻穀，手臂用力揮動，向前方的天空撒去。稻穀在空中散開，一個屏息後，落入水中，一顆顆稻穀點在水面上，畫出一道完美的弧形。啊，原來直播稻種這麼美。

浸泡在田水裡38個小時的穀子，散發出淡淡的酸香味。那是我從未曾聞過的味道，似乎是米酒與稻葉的混和。


稻穀吸了將近兩天的水，幼嫩的芽似乎快要爆出，露出白白的芽點。


我們聽從農夫直購稻米栽培者蕭大哥的建議，採用「沉漿法」直播。直播稻穀若是直接撒在田泥上，剛成長時，根未深入土裡，很容易東倒西歪，趴著長大。「沉漿法」要求在剛打完田，泥漿尚未沈澱時，立刻將稻種撒下。等泥漿沈澱後，稻穀就會被一層泥覆蓋，生根發芽後可以緊抓泥土，穩固的長大。




所以，直播完成後，撒下的穀子好像都消失了。應該都被泥漿包裹住了吧。在沒有黏土，只有砂質壤土的鳳林自然農田，這似乎是可以取代福岡正信的「黏土丸子」的另一種作法。


稻種分為三包浸泡水中，此圖為離水後瀝乾的照片

黏土丸子的製作教學-日本「舍爐夢自然生活民宿」的經驗

黏土丸子的製作教學-影片

非常重要的禮物

這是非常重要的禮物。我們開車到池上，蕭大哥親手交給我們。

這是6公斤的高雄139稻穀，我們要做為鳳林自然農田的稻種。

另外，我們還想向蕭大哥借他庫藏的寶貝：直播機。直播機要用人來拉，從前是農家為了省插秧的費用才用的。許多經濟比較拮据的農家都用過。木製金屬製都有，蕭大哥這台是鐵的，一次可以直播六行。

在路上，我們還拜訪了鹿野感恩米的許壬佶先生。他以秀明自然農法種稻，直播一甲地。

「直播」顧名思義，就是直接將稻穀撒播到田泥中，中間不經過插秧的程序，讓稻苗固定在一個位置成長。根據前輩的經驗，直播的稻子，長得比較健康。

我們這次也想用直播，也想用秀明自然農法來種稻，無農藥、無肥料。所以壬佶的經驗對我們很重要。他聽到我們的田只有一分地大小，就極力建議我們直接用手撒播，不必用直播機。我本來還在為如何將蕭大哥的直播機載回鳳林傷腦筋（因為我們人脈有限，借不到貨車）。經壬佶指點，豁然開朗。

用直播機的好處是將來田間有行有距，除草方便。但我們只有一分地，除草不會非常困難。而且鳳林這塊田是休耕多年後第一次種稻，雜草草量、草種應該不會太多。

而且，第一次不直播，以後大概不會有這種勇氣做了（嗯，電影「練習曲」裡面好像也有類似的台詞）。壬佶他第一次直播，直播的收成大約是4成。這在一般人眼裡，是失敗的收成。但壬佶卻說，他很滿意，這是大自然的恩賜。啊！這不就是「感恩米」嗎！

和壬佶短短的聊了一下，我發現我太喜歡計畫、預估。但農業面對的是生命，有風險，也有可能驚喜。頭腦裡的「未來心」教我去計畫、預估，但生命啊，怎能預測的準？就接受當下吧。

就像我傷透腦筋想借貨車來載直播機，但實在太困難。一直執著於「一定要借到」，就開始煩惱，接著，「我怎麼借不到」就產生痛苦了。

壬佶說，用手撒播很爽，尤其是像他那樣向天空撒。

好啊，我們就來向天空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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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個非常重要的禮物：Ilid撿到一隻小狗！

鳳林自然農田種稻的第一步(續集)

這張照片，怎麼看都會讓我想到「夏子的酒」漫畫裡的場景。


2009年7月17日一大早六點，我們就在田邊等待火犛（大型的耕耘機）來到。雨天。

昨天傍晚開始放水入田，到一大早居然還放不滿。這塊田休耕很多年了，現在要重新吸飽水拿來種稻，要花很多時間，比我預期的要久。

這塊田真的很小啊，那麼大台的火犛一開進去，來回走了幾趟就翻完土了。



火犛的駕駛詹先生跟我們說，等水放滿，還要再打一次。

到了下午，水漸漸多了，我打電話請火犛再來打一次，火犛便又蹦蹦蹦的開來。詹先生看了看田說：颱風將臨，水圳已經把水門關了，恐怕一打完田會沒水用，田可能很快乾掉。

於是我們決定，等等看颱風的狀況，颱風過了再打第二次田，順便蓋平。

原以為，就是放水、打田，那麼簡單。實際上做起來，卻牽涉到人無法控制的因素。一思及此，還是覺得，順天而行吧，不要想太多。

鳳林自然農田種稻的第一步

這是Ilid Kaolo(小美)家裏的田，休耕多年。分成上下兩塊田地，上面這塊大約一分多。他期待很久了，想在這塊地種出米給自己吃。


第一步是打田。但我和她討論後，不想直接把滿園青綠色的鮮草打進土裡。從事秀明自然農法的黎旭瀛醫師曾說過，雜草應該割下曬乾，打進田裡才不會有沼氣發生。所以兩個星期前，我們就先動手將雜草割掉，在田裡自然曬乾。經過兩個星期後，原本舖滿地上，厚厚的一層草，只剩下薄薄的乾草遍地。有很多人都說不用這麼功夫，直接請機器來打田就好了。但是我曾在中壢我的「紫花園」田裡，聞過青草翻進田土裡又泡水後發出的惡臭。所以決定，一定要先割草。



打田前，我們先在田裡挖了9個點的土，要帶回桃園農改場做土壤檢測。另外還裝了一罐水圳的水，也要檢測。



我和 Ilid 都是新手，作起事來不像一般農人那麼俐落。好像蝸牛一樣慢慢的。



但希望一切慢慢都會順利上軌道，種出米來。

第五次愛吃飯「農夫直購」已經額滿！

各位朋友：

我們這期的訂米募集已經額滿了！

真的很不好意思，我們目前的田小小的，兩分半而已，一期產量只能提供十六戶人家四個月的米。

但我們大家的直購行動給了農夫蕭大哥很大的支持，
他目前正在增建一間倉庫，希望作為將來愛吃飯農夫直購的碾米＆儲藏基地，也希望給其他農夫一個好的示範。

一切的一切，都是為了累積經驗，經營出一個模式，讓其他有心要保護環境、生產令人安心的食物的農夫、消費者，有一條清楚的路可以追尋。


蕭仁義 蕭大哥在田裡挲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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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常跟蕭大哥聊到，像我們這樣的團體其實不要規模太大，因為組織規模大，就很容易落入惡性的商業模式。但希望能夠有很多類似的小型組織出現，小型組織，比較容易培養生產者與消費者之間的感情。

而人類為何能夠幸福呢？難道不就是因為「感情」嗎？

各位，不論有沒有訂到我們的米，都謝謝妳。

謝謝你信任我們，
信任我們以有機農法種稻，保護土地的行動，
謝謝你跟我們一起參與這個實驗：「農夫直購」。


後記1：
蕭大哥預計在明年，會再將附近幾塊原本撒農藥耕作的田地改成以有機農法耕作。希望能讓更多人吃到我們愛吃飯農夫直購的米。

很有趣喔，更多人吃到愛吃飯農夫直購的米，就代表更多的農田被保護。也就是說，我們吃著好吃的米飯的同時，順便也保護了我們的環境。

所以我說啊，沒有比愛吃飯更實在的事情了啦！多吃幾碗吧，哇哈哈！

後記2：
愛種田的人，不怕沒田耕。歌手 Ilid Kaolo(小美)在花蓮鳳林老家，也開始種稻了。2009/7/17颱風來臨前，剛剛完成第一次的打田。

一個生於農村，都市長大的孩子，想要踏回家鄉荒廢的稻田，種米給自己吃。

這些經歷，將會陸續發表在「愛吃飯」的部落格。

收割（四）：第五次農夫直購開始，可以選糙米了！

米在陽光下，色澤漸漸變淡。這些米將成為碗裡的飯

6月29日，蕭大哥打電話來，我們「愛吃飯 農夫直購」稻田裡的稻子已經曬乾了。在陽光下曬了四天，由略帶濕氣的穀子、金黃的色澤，轉為乾燥飽滿、淡淡亮亮的黃色，準備好可以成為碗裡的飯。

大家可能略有耳聞，今年花蓮台東一帶的稻作，受損嚴重。其中受損最嚴重的地區是玉里。受損最嚴重的品種是香米與越光米。玉里一帶種植非常多的香米，所以受災很慘重，許多田地收成只有20%，連付肥料錢都不夠。種稻子種到賠錢，真是情何以堪。種植台梗9號以及205號的，收成大都不及5成，收入只能打平肥料與機械耕作成本。

此外，在農曆過年前插秧的稻子，剛好遇到這次的4月低溫，在低溫中抽穗的稻子，也大多無法結穗。也就是說，若不按節氣，提早在農曆年前插秧，也可能會成為受災戶。而農夫之所以提早插秧，又與秧苗場有關。秧苗場習慣性地將育苗的時間提早，農夫就不得不跟著提早插秧時程。


這次我終於參加到日曬米的工作

這次我們農夫直購的稻子，卻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害。

我們一直選用的品種是「高雄139號」，屬於較老的品種。也許是因為較老較傳統，所以比較適應在地的環境。這也是池上附近農夫公認最好吃的米品種。我自己的經驗是，高雄139的米，煮出來的飯，冷了更好吃，非常適合做壽司；拿來做炒飯更是好。這種品種唯一的缺憾是，因為碾製時容易碎裂，所以比賽不容易得獎，所以越來越少人種。我們農夫直購並不標榜外觀的華麗，所以我們反而可以吃到好吃的米。

而關於插秧時程，還記得嗎，由於秧苗品質不佳，蕭大哥在農曆年後咬著牙決定將年前插下的秧苗打掉，重新插秧，損失了打田與插秧的費用。現在回頭看，卻發現當時的堅持，使得稻子沒在抽穗時遇到寒害。

這好像人生喔，一念之間的選擇，結果差別很大。但選擇的當下，誰也說不準未來。

經歷了這些風風雨雨，我們第五次的農夫直購又開始啦！

這次可以選擇糙米喔，訂購方法與之前相同，但請註明，要選擇糙米或是白米。

參加辦法如下：

1. 每一認購單位為40公斤，自2009年8月起至2009年11月止，共四個月，每個月以宅配配送10公斤。
2. 每公斤的售價是100元(包含運費在內)，所以每個月是1000元，四個月總共為4000元。
3. 這10公斤白米將以2公斤為一小包裝，所以每次每單位的配送箱裡將會有5個小包。
4. 如果這些米對你來說太多，建議你找朋友一起分享這些米。
5. 願意參加的人，請先連絡陳冠宇(Email: guanyuu@gmail.com)，告知訂貨人的姓名、地址、電話及直購的單位數量，以及需要糙米或是白米

參加這個「農夫直購」有三個好處：

1. 你將直接支持、鼓勵農夫以保護環境的方式來耕種。
2. 農夫會直接收到你所付出的錢，沒有中間商居中抽成。
3. 你將會收到值得信賴的米。你確確實實知道是誰種的、怎麼種的、何時種的以及米的產地。栽培這些米的農夫也可以了解，他的米有哪些人哪些家庭在吃。這種信賴、感情，不是去超市買米所能獲得的。

在這個「農夫直購」中，你將不會看到華麗的包裝袋；農夫自己碾製，不經過色彩選別機選米，所以也不會像米廠賣的米那樣粒粒晶瑩剔透。你所收到的，將會是樸實無華的米，是上天的恩賜。如果你認同我們的理念，如果你也愛吃飯，歡迎加入愛吃飯創作合作社＆好客樂隊的第五次稻米「農夫直購」。

收割（三）：這不是天堂

來來回回，超過兩年半的時間，來往台東池上萬安村已經數不清多少回了。但每次去那裡，都還是會被壯麗美景所感動。跟大家分享幾張照片，曬穀子那天傍晚拍得的。


收割後的農夫直購稻田，與田旁邊的淨化池


照一張有摩托車的，不然我會覺得像進了天堂

愛吃飯獲金曲獎，繼續愛吃飯

2009年6月27日晚上，愛吃飯獲得台灣第20屆金曲獎的「最佳流行客語專輯」獎。對我來說，最重要的是，能在頒獎前，在碩大的台北小巨蛋場館舞台上表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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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舞台上，唱著「風」以及「踩下去」這兩首從田裡生長出來的歌，真讓人高興。唱著唱著，不知道你們相信不相信，我居然開始陶醉在自己的歌聲中了，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觀眾、一個第三者，好像靈魂出竅，欣賞著愛吃飯的表演。直到我少唱了兩個字，我才驚覺﹕啊....怎麼沒歌聲了？....啊！我在表演耶....我的嘴不唱，就沒有人唱歌了啦！

好奇怪的經歷。挖哈哈！

下到後台，發覺手機塞滿了朋友們的祝賀。這是最讓人興奮的部份了。好感動，謝謝各位。

首先，（咳一聲）我要感謝.... （挖哩勒！講得獎感言講到上癮了嗎，都什麼時候了還講....）

好啦，不說了，反正有興趣的話，看重播就可以了。

但其實，我寫了另一段感言，準備在最佳樂團獎得獎時說的。雖然沒得獎，但秉持著入圍即得獎的心情，我還是說出來好了。哈哈！

首先....（拜託，一定要「首先」嗎？有沒有別的台詞啊...）

感謝音樂工作帶給我的悲傷與喜悅。
感謝多年來不穩定又漂泊的音樂生活，讓我好珍惜與鋤頭相處的幸福時光。
感謝躺在我的田裡的那根鋤頭。我用你揮向泥土，於是我與大自然的規律連上了線。
感謝大自然，賜給我食物，也讓我明白除了觀眾的掌聲之外，還有真正令人身心自在，感到幸福的神奇事物。
我會繼續耕田，不論是泥土的田、心理的田、還是音樂田。
謝謝。

農夫蕭大哥也傳email來哦，他除了恭喜之外，還捎來消息：今年的稻子，已經曬乾裝袋了！總共有1965台斤。

原本擔心收成很差，但現在確定，大約是在平均水準啦。反正，老天要給的就是這麼多，我們強求不來。

所以，在此宣佈，第五次的愛吃飯「農夫直購」的訂米募集開始！寫email來訂米吧！大家來跟蕭大哥買米！加油，繼續愛吃飯！

收割（二）：日曬米

花東縱谷一帶傳來的白穗病災情，讓農夫直購的稻米栽培者蕭大哥（蕭仁義先生）非常擔憂。眼見著自己田裡的稻穗也紛紛出現白色的空殼串，猜測著收成會很差。但不到割稻、裝袋，沒人知道自己的稻子受了多大的傷。


收割前．收割後

但還是來到了收割的這一天。2009年6月23日傍晚，割稻機開進田裡，一直割到天幾乎黑了。


第二天早上六點，立刻就開始曬穀子。


這次我有幸能參與曬穀子的工作。啊，等了好久！第一次在豔陽下翻動金黃色的稻穀。暖暖的，香香的稻穀。

蕭大哥教我曬穀

蕭大哥的爸爸，幾十年經驗的老農夫，捧起一把米來仔細端詳。


他認為還好，災情不嚴重。空殼的比率不高。


下午四點左右，蕭大哥的爸爸教我，搓掉稻殼，捏起一粒白白的米，送入嘴中用門牙咬咬看。如果要很用力才能咬斷米粒，而且斷的很脆，那就差不多夠乾了。我試著咬了幾粒，有一粒斷的很脆，需要用力咬；有幾粒斷得粉粉的。沒辦法確定。

於是我們倆騎著摩托車到村裡的米廠，用機器驗驗看溼度。


測出來結果是16.1度。還不夠乾，要到14.5度才行。14.5度的米煮起飯來才好吃。繼續曬！

豔陽下，大約每10到15分鐘翻動稻穀一次。等待的時間，大家在樹下乘涼聊天。大嫂還煮了冰涼的百香果汁呢！我好幸運。


其實蕭大嫂才是曬米的功臣，她整天顧在稻穀旁，翻穀子，等待，翻穀子。


蕭大哥的爸爸望著突然飄來的烏雲，直說：「那裡很不妙，很不妙」。是下雨的前兆。


再等了一下下，烏雲越來越擴散，佈滿天空，可能會落雨。我們決定將穀子蓋起來，結束今天的曬穀。明天繼續。


（待續.....）

收割（一）

2009年6月24日 下午 05:28

2009年2月3日插秧，6月23日收割。

這是愛吃飯農夫直購的稻田，在台東池上萬安村。

在台灣東部地區罕見的大規模白穗病肆虐中，辛苦的長大成熟，熬過嚴苛的氣候，即將成為我們碗裡的飯。


二月
寒風中插秧，這期的品種一樣是池上農夫公認最好吃的「高雄139」

2009年2月3日 農夫直購稻田插秧


三月
記得我們一起在田裡跪著蹲著除草嗎？


工作完後，大家一起高興吃飯



四月
然後，稻子漸漸長大。這是2009年4月15日的稻子。



五月
這是5月12日的清晨時候拍的，葉子上沾滿了露珠。


這個時候的池上，晴雨不定，經常是陰沈的天氣。池上許多地方開始發生嚴重的稻熱病。我們的稻子採有機農法栽培，病況較輕。但很明顯的，從4月至5月生長遲緩。蕭大哥擔心有機肥是否放太重了。

稻子準備開始抽穗。



六月
到了6月，花東地區紛紛傳來嚴重的災情。瑞穗以南的縱谷地區，稻子不捻實的比例異常的高。也就是說，很多田裡產出了大量的「空包彈」。玉里地區很多農田只有20%的收成。災情嚴重到可以適用天然災害補助。

我們的田裡也有「白穗」（空包彈）的狀況發生。


6月8日，農夫蕭大哥寫信來，附上了這些照片。他擔心地寫到；

「農夫直購稻田目前的狀況
白穗病蠻嚴重
收成恐怕不如預期」